一只君瑾

感谢相遇
绑画-蓼 @艹羽人彡

【雷安】我好像把我死对头给上了

雷安雷安雷安。剧情狗血人物崩坏。
@柏拉图式白围巾  @没有名字。
是迟到的新婚贺礼。最后那段熟不熟悉?
——
 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,安迷修觉得浑身又酸又疼,他把怀里的被子抱的更紧了些,朦朦胧胧一睁眼居然不是自己家天花板,一瞬间一个激灵困意没了大半。鲤鱼打挺坐起来发现这是酒店豪华大房,这才后知后觉昨天同学聚会,安迷修给那群同学给灌断片了,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被谁拉来开了个房。正当他绞尽脑汁好不容易回想起来几个糟糕的片段,他觉得身上凉飕飕的,低头一看。

  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。

  安迷修差点叫出来,扯过被子惊慌捂在胸前,动作有点大弄得床摇了两下。他忽然听见枕边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咕哝,安迷修战战兢兢回头一看,被子里依稀露出小半个黑发脑袋,那人翻了个身,身上盖着的薄被子被动作弄得翻到一边,露出裸露的白皙肩膀(看来他也是一丝不挂)上面依稀还有几个吻痕和牙印。

  到这里我们就不得不说说安迷修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那几个片段了,他想起自己昨夜发着酒疯,把那人压在身下傻笑,似乎说了什么不好的话,对方紫色眸子一暗沉,然后就开始二话不说解衣服扣子……

  …安迷修觉得一个晴天霹雳。

  我该不会是把雷狮给上了吧?!

  安迷修跟雷狮不对付在他们读过的那些学校里(上至幼儿园下至大学)都是有名的,现在也是人人都知道他俩死对头。也难怪,这两人一个看到弱鸡就要踩,一个过马路看到老太太都要扶,一个张狂一个谦逊,一个嚣张一个内敛,三观相反八字不合,掐起来是分分钟的事。

  安迷修想完了,我干啥要喝那么多酒啊,这可真是酒后乱性精虫上脑,人生悲剧啊。现在玩脱了,真想给那些傻逼同学一人一个冷热流。可怎么办啊。

  身体先思想一步行动,安迷修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套好了衣服,虽然手忙脚乱中扣子都没扣对,但至少已经整装待发准备跑路。那话怎么说来着,逃避可耻但有用。安迷修笨手笨脚的给自己打好领带,心想这内裤怎么这么松,回头最后望了一眼熟睡的雷狮,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,贴心的帮人带上门。

  安迷修觉得悲剧,得亏他走的时候雷狮还没醒透,不然他就得在这个房间一睡不醒了。他想到自己碎的一干二净的骑士道,瞬间觉得悲从中来,说起来真是酒壮人胆,喝醉了的他居然这么有本事,面对着雷少爷也敢提枪就上。估计雷狮反抗激烈把他揍得不轻,现在浑身又酸又疼,安迷修觉得自己腿软的几乎走不动。

  不过他好歹是练过的(?)走到酒店门口的力气还是有的,得亏裤兜口袋里还剩下点儿零钱,打的应该是够了的。安迷修在心里头盘算着,刚想伸手拦的,被人用手指点了点肩膀,一回头,竟然是他最不想见到的脸。

  雷狮朝他步步逼近,笑容可怖:“安迷修,你有种。”

  安迷修自知理亏,被他吓得步步后退,嘴里哇哇乱叫:“我昨晚也是身不由己!…你知道,人喝醉了总会有点……那什么…跑路是正常反应!…我……”

  “你觉得这是很羞耻的事情?你看不起我雷狮?居然还想跑路?”雷狮眼神犀利,“而且,你还拿走了我的内裤。”

  最后一句雷狮的音量小到只有跟他面对面的安迷修才能听见,安迷修一愣,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松。不过……

  他从雷狮的话语中敏感地捕捉到信息,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。

  “这么说…………你不介意?”

  “…我为什么要介意?!”雷狮也有点懵,随即他了然(其实他并没有懂)“那些酒是我让他们灌的,”他爽快的承认,全然不顾安迷修瞬间瞪大的眼睛,“实话告诉你吧,我等这一刻很久了。”

  “……很久?”安迷修觉得这个信息量太恐怖了,原来……早就图谋已久吗?!雷狮啊雷狮,你可真是深藏不露。

  “…你还是没听懂?”

  “你的意思是…你暗恋我很久了?”

  “差不多。”

  “那你为什么老找我打架?”

  雷狮一副对他的智商无语的样子:“你见过本大爷主动找别人搞事吗?你不会真以为因为你跟我旗鼓相当我才纠缠你不放吧?那为什么我不去找嘉德罗斯打架?安迷修,我真想把你脑袋拆了看看里面是稻草还是浆糊。”

  “…你的意思是你真的不介意?”

  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介意?”雷狮有点儿困惑,冲他挑挑眉,声音清晰一字一句。

  “我只是上了我喜欢的人而已。”

  然后他看见安迷修的表情忽然变得扭曲。
 
  “…不是……你让我静静。”

  “…???”

FIN。

安哥: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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